正当展羽振和黄梅的远方表妹在床上挥汗如雨地激战的时候,黄梅踹门而入,她像跟随扫黄警察拍摄嫖娼现场的记者一样,拿着展羽振买回来的相机,对床上赤裸的展羽振和她表妹,狂拍不已。
她拍摄完通奸现场之后,走向前,对展羽振甩了一个耳光。当展羽振反应过来,她已拿着相机摔门而去。展羽振傻傻地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一个小时前,展羽振正在电脑前构思一份如何改变城管在市民心中的形象的方案时,黄梅换上了一件漂亮的衣服打算出去,这么晚出去,想必是去会她的情夫。展羽振斜眼冷冷地打量着她脸上春心荡漾的表情,不无讽刺地说道:“呵,姑奶奶这么晚了打算去哪啊?”
黄梅鄙视地看着展羽振,一字一顿地回答道:“我——有——大——事!”
展羽振再次尖酸刻薄地挖苦地问道:“那是天大的事,还是屁大的事呢?”
她狠狠地瞪了展羽振一眼,摔门而去。
展羽振和她在大学恋爱两年,大学实习期间,他们赶在领毕业证之前领了结婚证,如今他们已结婚四年,展羽振一如往昔地深爱着她,可是她却又和她们公司的领导有一腿,他已经原谅过一次她的出轨了。展羽振每天都在心里暗暗地将她的总经理的祖宗八辈问候一遍。展羽振发现,现在的男人总喜欢荒废自己的良田千亩,去耕耘别人的一亩三分地。
现在,由于展羽振的千万富翁的同学陆子聪的出现,黄梅又弃她们总经理而去,转投陆子聪的怀抱。
展羽振无奈地感喟道:“女人是条狗,谁有money谁牵走啊!”
黄梅前脚走的不到十分钟,借宿在展羽振家的黄梅的远方表妹梁姗姗穿着睡衣向坐在电脑前的展羽振,姗姗走来。刚洗过澡的她,全身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弯下腰,将头伸向展羽振的脸庞附近,去看展羽振在电脑上敲打的文字。她飘逸的发丝时不时地触碰到展羽振的脸庞,展羽振顿时思绪大乱,电脑上不时出现错别字。
展羽振一边打着文字,一边寒暄着与她闲聊。
她突然从后面将展羽振紧紧抱住。展羽振猛地站立起来,想推开她,但展羽振看到她纯洁而忧郁的眼神,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没有立刻推开她。展羽振不想做对不起黄梅的事,更何况她是黄梅的表妹,她也是第一次到他们家来的。
她抬头看了展羽振一眼,然后将头贴近展羽振胸膛,一股暖流袭遍展羽振的全身,他能感受到她胸脯的起伏。她有着姣好的容颜,白皙的皮肤以及凸凹有致的身材,全身散发着青春的活力。据黄梅说,她还在上大学。
突然,她将睡衣解开,露出雪白的身体,又去解展羽振的衣服。此时,展羽振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毕竟男人是小脑袋控制大脑袋的动物。展羽振在心里暗暗地说服自己:反正也不是我勾搭她的,是她主动勾搭我的,我是被逼上“梁姗”的。
歌曲唱了一半,尚未达到高潮,就戛然而止,那是多么地令人扫兴啊!他们被黄梅捉奸在床。
第二天一大早,黄梅带着离婚协议书让展羽振签字,展羽振如遭遇五雷轰顶,不知所措。从相识到相知、相爱、相伴至今,展羽振都是顺从她的,可这件事,展羽振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她,也永远不会答应她,因为展羽振爱她,他离不开她。即便她三番五次地背叛他们的爱情,他们的婚姻,但他坚持认为她是一时糊涂,有一天,她会乖乖地回到他的怀抱,去呵护他们共同的家园。
此刻,展羽振卸下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与坚强,泪流满面地苦苦哀求她不要离婚。展羽振极尽全力地挽留她,只是换来她一句冷冷的威胁:“不行!如果你不答应离婚,我就让你身败名裂!”她拿着手中拍摄的照片向展羽振示意。
展羽振想,此刻他是无法挽回她执意要离去的决心了,如果他不答应,他相信她会给自己弄个“艳照门”出来的。展羽振无可奈何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名字。但是展羽振还是相信她不久就会后悔,乖乖地回来的。
这几天,展羽振已无心工作,便给领导请了一周的假,领导知道他离婚了,也便同意了。现在正直麦收时节,展羽振决定回家帮助乡下的父母干些农活。
回到家中,父母为他和黄梅离婚的事感到十分惊讶,他们将展羽振骂的狗血淋头,展羽振在一旁不停地抽着烟,沉默不语。展羽振承认那件事是他对不起她,但父母并却不知道他们眼中的儿媳根本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贤淑。事已至此,二老也无可奈何,只有认了。
早晨,展羽振被手机铃声吵醒,感觉全身因干活而累的腰酸背痛。展羽振伸了一下懒腰,一看是陆子聪打来的电话,展羽振接通了。他叫展羽振去学校找回一下当年大学时候的记忆。
展羽振匆匆和父母告别,一路直奔母校。
| 上一页:兴高采烈地回家去了 | 下一页:因为这铺子是另有作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