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呀?你能有什么不测?”陈玫的心情再次跌至低谷。“比如……比如我进去了……”林佩停顿了一下说。“你怎么会进去呢?你进去了,我会去看你的……”陈玫语气坚决。“不,不行。我是男人,男人即使倒下了,也要像山一样轰隆隆地倒下,不拖泥带水……如果我一两个月后还没有联络你,你就当哥哥我死了吧!”
“不,我不!”陈玫叫着,“你在哪儿?林佩。你告诉我,有什么事情我和你一起承担,我是你的爱人不是吗?”电话那头又沉默了。陈玫继续说着:“你说话呀,你不能这么害我,我想你,你知不知道?”陈玫已泣不成声,她一边拿着手机一边滑倒在床边,她听到林佩在电话那头抽泣了一下,说:“玫玫,你知道吗?我最后悔的事情不是没有娶你,是我没有在咱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多给你些什么,我现在真是一点能力都没有了……早知道会有今天,我当初真的不该去招惹你,我害了你了……”
陈玫一边摇头一边使劲握着手机大声地说道:“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亲爱的。告诉我你在哪儿?我真的很为你担心,真的!我好害怕,你让我去找你好不好?我真的怕你会遇到什么事,我想要你好好的……大不了你变成穷人了,我们一样可以在一起……”陈玫已经语无伦次了,林佩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叹息之后挂掉了电话。
听到一连串的忙音后,陈玫失望至极,她趴在床上大哭了起来,近乎失神。半个小时后,她给魏欣欣拨电话,逼着她去向费臣要林佩新的联系方式,但是未果,费臣说林佩真的没有给他留什么联系方式。
与林佩交往的情节一幕幕地在陈玫脑海中浮现,第一次见面,因为她喝多了,林佩送她回家;第二次在咖啡厅偶遇,她走光了;在她病了的时候,他带她去喝汤;他辞掉了欺骗她的陈朗……这些片段像幻灯片一样浮现在她的眼前,在这个冬日的早晨,陈玫终于明白,林佩和她真的就这么结束了。然而彪悍的人生是无法解释的,单女的生活总要继续下去……
寒冷的2009年不请自来,经济形势未见好转,对于剩女们来说,婚恋市场的形势似乎比金融危机还要严酷。魏欣欣的俱乐部和几个时尚平媒合作了几次单身派对,结果每一次都是女人多过男人。2008年底的平安夜派对,男女比例竟然突破了3∶7。时光无情地飞逝着,很快又到了情人节,魏欣欣又组织了一个“闪亮情人节”的单身派对。她强拉着陈玫来充数,陈玫心里清楚得很,派对根本不缺女人,缺的是男人,魏欣欣不过是想让她赶紧找到下家而已。
派对在晚上八点开始进行,陈玫晚来了十分钟,她左顾右盼了一阵,没有看到魏欣欣,于是找到了吸烟区。坐定之后,她点燃了一支烟,刚吐出了第一个烟圈,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她抬头看来者,是一个高大的眼镜男,有点眼熟。“看什么看?我史东呀!”陈玫玩世不恭地一笑:“史东是谁呀?”“你忘了,上次你和一哥们儿给关在一柜子里,我也特想进去的。”陈玫想了想,笑了:“哦,是你呀。你怎么没在家里擦你老婆画的铅笔道呀?跑到这里来干吗?这儿可是单身派对。”史东一笑:“呵呵,你信吗?我把她彻底擦掉了!”陈玫一撇嘴:“我还真不信。”“可是魏欣欣叫我来的啊,我要不是单身,她能招呼我来砸牌子吗?你看她现在当媒婆那瘾,自己结婚了,巴不得全天下人都结婚。”
陈玫笑着听他侃大山却不做声。史东接着说:“这魏欣欣也挺神的,结了婚不和老公住一起,玩什么周末夫妻,不过他们是房子比较多,耍得开。”“什么呀?”陈玫斜睨了他一下,“他们是想办过婚礼之后再正式搬到一起。”“哦,那可是个大家庭啊!一边两个孩子,一边一个,共三个。”“你还挺操心……”陈玫奚落他。史东捏了捏下巴,若有所思了一会儿,说:“我发现你和上次不太一样了哦,好像成熟了,更漂亮了。而且比以前贫了。当时我觉得你就是个乖乖女。”陈玫呵呵一笑,说:“是吗?我天天挣着买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能不变态吗?”史东觉得她话说得有趣,并没有因为陈玫的不待见而离开,反而觉得这姑娘挺有意思。
魏欣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俩身边,惊呼:“你们俩怎么聊上了?还真有缘分呀。”史东附和着:“我也这么觉得哦。”陈玫没接话,自打林佩失踪后,她对男人的态度基本都是不冷不热的。史东看着陈玫对魏欣欣说:“她还不信我已经恢复单身了!”魏欣欣连忙说:“她真离婚了,我以人格担保!”说完还向陈玫挤眉弄眼一番。陈玫想起刚才史东说魏欣欣像媒婆的比喻,现在看来还真贴切。魏欣欣又拉过陈玫的胳膊对她说:“我跟你讲,别看他土包子似的,身家也几千万呢!这种货色很适合当老公的,别错过机会。”陈玫“切”了一声说:“我真没指望自己能嫁出去,你也不问问他愿意吗?”这本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魏欣欣还真的对史东说道:“我这妹妹现在也是一个人,怎么样?你愿意领走吗?”史东的回答更惊人:“我正有此意呀,不瞒你说,我看过她的文章,是她的粉丝呢!”“你在哪儿看的呀?”魏欣欣显然认为他在吹牛。“google呀,输入她名字,好多文章呢!”陈玫一笑,忽然觉得这人挺有趣的。迷人的拉丁舞曲又响起了,眼见不少人又到舞池里去跳舞了。
| 上一页:在她看来又太绝情了些 | 下一页:编辑们看了那本书 |